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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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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的领导者
Rob Norris 期望通过担任国际游乐园协会 (IAAPA) 主席这一新职位,更多地学习领导艺术,并对这个行业有更为深入的了解。
作者: Tim O’Brien

Rob Norris , 2006 年国际游乐园协会主席,在游乐行业工作已达 50 年之久。当他还只有 5 岁时,就被派到他家族的游乐园中去捡垃圾。半个世纪后,当他在游乐园中漫步时,还会顺手将垃圾拾起。

他曾长期在纽约 Rochester 市一家中等规格的 Seabreeze 游乐园从事各种工作,并周游世界各地参观游乐园,这些经历使得他对这一行业拥有独到的见解,而这正是他认为自己可以带给国际游乐园协会委员会的一项重要资产。

20 世纪 70 年代初期, Norris 与他的三位兄妹及一位堂兄妹一起开始拥有并专职运作 Seabreeze 游乐园。他们一同在这个游乐园家族中成长,并被期望在整个中学阶段能够始终在这个游乐园中工作。“在孩童时代就成为游乐园的主人,其实并不象听起来那么诱人,” Norris 回忆到。“那时,游乐园的经营经常陷入低谷,而作为当地游乐园家族的一员对我们来说也并不总是一件好事。”

在工作中成长
Norris 记得,冬天游乐园关闭时,其实与夏天游乐园营业时同样令人兴奋。“那时我们经常在小水库上滑冰,天气允许时,还会绕着游乐场开卡丁车。这是条很棒的跑道。我们一同长大,面对着同样的机遇与挑战。”

未来的游乐园主人们在念完大学后都回到游乐园工作。他们开始渐渐地接手游乐园事务,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影响力也越来越大。 Norris 说,“我们这个小团体是乐观的”;如果他们能够按自己的方式行事,就能让游乐园焕然一新。他们带来了新的思想,新的方法,和年轻人的热忱。“这是我们都愿意承受的一次冒险,我们热切地盼望将无尽的汗水与时间投入到我们的游乐园。”

这是一次冒险,他强调道,

因为当时的情况是,要么使游乐园起死回生,要么将游乐园拆毁,被一片湖边风景区吞并。

“在那以后的 15 年里,我们经常会想,我们的决策是否正确,”他补充说。

对游乐园自然环境的特别关注,以及对集团销售和团体野餐的着重推动,为扭转游乐园状况发挥了重要作用,而这个已经共同经营了 30 个年头的五人团队,感到有些东西是令他们颇为自豪的。

“在成长壮大的过程中,我们比较保守,也从不借太多债务,因为我们常常互相提醒,借债是必须要还的,”他笑着说。“如果我们没有这么保守,可能游乐园的状况会好转得更快一点儿。

“我们能一起工作得这么好,很少发生什么冲突,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Norris 说。“我们在开会时观点可能会有很大的分歧,但会议结束后我们仍然是友好而快乐的一家人。”

Norris 宣称,正是由于这种领导艺术与团结精神,游乐园才能够建设成今天这个样子。他自 1986 年起开始担任总负责人,但实际上已在游乐园的各个领域都工作过,其他四个人也是如此。“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业与责任范围,但每个人对游乐园的各个领域都相当熟悉,”他说道。 Norris 是负责建筑的。他的土木工程学学位不仅对他在建筑领域中的工作有所帮助,而且也教会他在解决各种问题时都要善于分析。

他不仅在行业扩展规划中代表游乐园,在过去的 15 年里,他还是纽约该行业的主要说客。

宾夕法尼亚州 West Mifflin 市 Kennywood 游乐园的第四代主管 Andy Quinn 与身为第五代经营者的 Norris 相识多年,并对他非常尊敬。“ Rob 与我相识已有 20 多年,他非常非常棒。” Quinn 对 Funworld 说。“他的游乐园小型化观点对协会来说非常重要,有时我们需要回归到这种小型化、民间化的思考方式,因为我们所有人都是如此起步的 —— 这也是我们这个行业的一切。”

在国际游乐园协会工作

Norris 记得自己曾与家人一起参加在芝加哥 Sherman House 举办的早期游乐园大会,虽然具体年份已记不清了,但当时的情景仍历历在目。“我对那次大会至今还记忆犹新,我记得那次大会与现在相比小得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我真的很高兴自己能够经历那段时光 —— 现在仍然活跃在这一行业当中的人没有几个有这样的经历。”

成年后, Norris 自 1974 年起开始一次不漏地参加国际游乐园协会年会。但他与他妹妹 Anne 的好友 Deborah VerHulst 结婚差点影响到了年会。“我们在 1976 年的年会举办前一周结婚,在我(在没有她陪伴的情况下)前往新奥尔良之前挤出了一个只有四天的蜜月,”他笑着说。

Norris 自 1986 年开始加入国际游乐园协会委员会工作, 2002 年接手第三副主席之职,此前在两届委员会中供职。他说,自己之所以能够全身心投入国际游乐园协会,是因为家人“支持我参加协会工作的决定,而且在我置身协会事务中时能够对我鼎力支持。”

在 2002 年担任协会高层领导之前, Norris 认识到,参观美国及世界各地的其他游乐园具有重要意义。“在参观其他游乐园后我有了很多想法,这些想法对于使 Seabreeze 成为更好的游乐园大有裨益,”他这样评论自己的旅行。“许多欧洲游乐园,例如 Liseberg 游乐园和 Tivoli Gardens 游乐园,因面积有限而难以扩展。我们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我从他们那里学到如何创造出令人感觉宾至如归的环境和打造多功能游乐园,从而能够在很小的范围内容纳更多的游客。

当被问及身为世界最大娱乐业集团主席的感受时, Norris 说他感到“非常荣幸,但诚惶诚恐。过去多年来曾有一些了不起的人领导这个组织,加入这个集团并成为主席确实如重负在身,但同时这也是令人自豪的荣耀。”

Norris 希望通过实践探求关于该行业更为全球化的观点,并结交更多的同业朋友。“我已经与不少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会过面,并期待着与更多这样的人会面,”他说。“未来几年里,我将更多地出游,了解更多的事物。这里没有什么模式化规则,每个人都有他或她自己的故事要讲。这些故事需要被讲述出来,国际游乐园协会也需要聆听。我准备聆听。”

他认为,他所学到的、以及在国际游乐园协会担负新职务后将学到的领导艺术,将使他今后的事业大受裨益。“我要领导的是一个巨大的集团,我要运作的是一个大型的商业展示,”他说。“为所有这一切掌舵将是对我领导能力的真正考验。我希望能从中学到更多东西。”

另一位业界人士对此表示了赞同。

“如果曾有哪个人注定要被赋予国际游乐园协会主席职务而且能够胜任,这个人一定是 Rob Norris ,”纽约 Riverhead 的 Palace Entertainment and Splish Splash Waterpark 的 Chip Cleary 说道。“我和他相识已有 18 年了,我从我们的交往中发现,即便他一生都从事这项行业,他都会一直深爱我们这一行所特有的魔力。

Cleary 还补充说, Norris 的朋友、同事以及国际游乐园协会负责人都深知他卓越的领导艺术;现在是“让国际游乐园协会的其他成员从他的知识与他的到来中受益”的时候了。

除了小型商业观点外, Norris 还为他的职位带来了对于生产商与供应商重要作用的切实理解。“自我记事以来,我就以各种方式与他们合作。他们不仅为本行业供应商品和提供服务,还是本行业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无论对于游乐园还是商业展示来说都是如此。这好比是国际游乐园协会这台大机器上的一个重要齿轮。

未来计划

他有什么规划吗?“我不会称之为规划。我的目标相当简单:我要带领委员会一同实施战略性计划,并确保我们一直在正确的轨道上前进,”他说。“我希望自己能对发展方向的最优化有所贡献。”

Norris 说,协会“目前状况良好”,这正是“本行业总体实力的证明。我们的商业展示能力也非常强大,并非所有行业的大型商业展示都能如此。”

总而言之, 2005 年是该行业丰收的一年。

他指出,在过去几年中这一“巨大的链条”使游乐园不断发展,同时也带动了这个链条上的所有部分。“较小的游乐园都效仿大游乐园的做法,但都是在区域或地区基础上,我们也根据我们自己的规模提供高质量的服务,”他说。

在繁忙的 2006 年,如果由于个人时间不足而会使什么受到影响,那只能是 Norris 的冲浪技术。他的这一“解压”爱好是 20 世纪 80 年代在安大略湖上开始的。现在他就住在安大略湖岸边,他说这个地方对于满足他的爱好而言简直是完美的。“我从后门走出来,就已经在湖上了,”他说。“这非常方便。”他发现,打高尔夫和航海这两种爱好并不能对经营游乐园有所裨益。“我没有整整四小时的时间去玩这些东西,”他说。

“但冲浪就不同了。我向窗外望望,只要有一点时间,同时也有风,我就可以立刻去玩上一会儿。我不需要叫任何人来和我一起玩,也不需要等待。我只要出去就可以了,”他说。

在 2006 年以后的很长时间里, Norris 计划继续享受游乐园与主题公园的氛围与姿态。“我的确很享受这种生活方式,”这个年轻的 55 岁小伙子说道。“一直有那么多小朋友在身边是一种年轻的环境。它会使我永葆青春。”


洞中的鼹鼠!
Bob’s Space Racers 的“打鼹鼠”是如何摇身成为身价十亿美元的游乐界大鳄的
作者: Jeremy Schoolfield

游戏的要领很容易掌握:抓住塑料棒,只要小鼹鼠从洞中探出脑袋,就狠狠地打下去。打中得最多的人获胜。

这就是“打鼹鼠”,佛罗里达州 Bob’s Space Racers (BSR) 公司推出的一款简单但非常经典的娱乐游戏。这款游戏面世近三十年后,仍然可以在世界各地的娱乐场与游戏厅里看到各个年龄段的人在拼命地击打着狡滑的小鼹鼠。

鼹鼠一直非常受欢迎 —— 随着 BSR 继续与其他生产商合作,向市场投放更多的相关零售商品,鼹鼠的知名度将会得到进一步提高。

“这款游戏受到各个年龄段顾客的欢迎,而且玩起来非常有趣,”宾夕法尼亚州 Hershey 的 Hersheypark 乐园游戏主管 Janice Kingsley 说道。“据我所知,顾客们喜欢相互比赛,而且,每个人在玩‘打鼹鼠’游戏时都总是面带笑容。这款游戏的确非常有趣。”

正是这种简单的轻松快乐的特质使得这款游戏成为游戏界的传奇。

令人惊奇的游戏

据 BSR 公司首席财务官 Michael Lane 说,“打鼹鼠”起源于 20 世纪 70 年代中期,当时一家巡回游艺团找到一家生产商,提出了关于这个游戏的最初想法,但却未能付诸实施。 BSR 接手了这个项目,在 20 世纪 70 年代中期制作了首个由顾客定制的“打鼹鼠”游戏; BSR 很喜欢这个游戏,于是将其发展为固定项目,并在 1977 年增加了适合游乐园使用的模式, 1980 年又增加了游戏厅模式。

这款游戏的各种模式在本质上都是相同的,但其形式却大相径庭。最初的巡回游艺团游戏是安装在拖车式活动房屋里的,这样就可以把它拖到一个又一个城市当中,也可使得多个游戏玩家能够同时相互竞赛,争取获得最高分以得到奖金;游乐园模式与此相类似,区别只是它是固定安装的;最后,游戏厅的单机模式首次在 Pizza Time Theater (现在的 Chuck E. Cheese )出现,这一新的游戏样式使得顾客能够与机器展开竞赛,或是与当天其他顾客打出的最高分竞赛。

Lane 称赞“打鼹鼠”游戏开辟了 BSR 向游戏厅发展的战略,这是以前被该公司所忽略的一个新市场部分。这款游戏“开创了新的商业模式”,自此以后所有 BSR 的成功产品都延续着这一模式。 Lane 表示,目前“打鼹鼠”游戏风行世界各地近 90 个国家,包括 3,000 个游戏厅, 240 个游乐园,以及 500 个游艺团。据 BSR 估计,这款游戏自诞生以来已经创造了 15 亿美元的收入,包括每年 1 亿美元。

“这是一个真正的世界性娱乐项目,”他说道,从中东至澳大利亚到俄罗斯的各个地方都有人在击打着鼹鼠。“对我们而言,没有哪个单个产品能够象‘打鼹鼠’游戏那么成功。我们的水上游戏项目卖得要多得多,但这是完全不同的。一款游戏从不进行改变而生命力如此之长是非常罕见的。”

“自然而然的事情”

是的,除了在外壳和标志上的一些细微修改外,“打鼹鼠”游戏在过去 25 年里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Lane 说,这款游戏受到了“各个年龄段”顾客的欢迎,这是其成功的秘诀(毕竟,用棒子打几只鼹鼠并不需要有什么特殊技巧)。

“它很受欢迎,” Hersheypark 乐园的 Kingsley 说道,他拥有两部多玩家“打鼹鼠”游戏机 —— 一部是鼹鼠版,一部是蛇版。“我们的乐园里一共有八种竞赛类游戏,但‘打鼹鼠’总是被玩得最多的一种。”

“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Lane 说道。“这款游戏玩起来很有趣,也很容易掌握,适合各个年龄段的人。”

但在“打鼹鼠”的背后……还有一个不同的故事。

20 世纪 90 年代末期, Lane 回忆道, BSR 的产权律师从俄亥俄州跑到佛罗里达州,以使公司认识到就在公司眼皮底下的潜在商机。于是,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 BSR 于 1999 年提出首份授权协议,心想这只是令人头痛的文书工作而已,“但当支票开始蜂拥而至时,我们不禁叫道,‘神奇的鼹鼠!’”

在过去六年里,“打鼹鼠”变成了 BSR 的摇钱树。在无数电视节目与电影中露面,使这款游戏现在已经成为通俗文化词典中的一部分。下面是这个游戏名称的来历和它所代表的形象, Lane 说道。

“人们将它看作一种比喻 —— 好东西,坏东西,这是新的流行语的一部分,”他说。“如果我们给它起了另外一个名字,比如说是‘追捕鼹鼠’,我不知道它是否还能有如此之大的魔力。”

在这款游戏的初始阶段, Lane 说 BSR 曾考虑了很多种动物 —— 土拨鼠,囊地鼠等 —— 但好听而简短的“鼹鼠”作为标志是最适合的。至于名称的其余部分:“我们试图根据游戏的动作来为其命名,因此这个名字必须是描述性的,”他说。“想象一下有个什么东西从地下的洞里钻出头来,你必须将它敲回去。这能是什么呢?‘ Whack ’这个词似乎是很自然的选择,因为它不仅代表了游戏的动作,而且也模拟了击打的声音。我们把这个词末尾的字母‘ K ’去掉,是出于字母个数的考虑,而且感觉这样更符合某种风格。每次击打都会有铃声响起。 ”

你会听到在娱乐场所的各个角落都有铃声在响。自 1999 年首次授权大获成功之后, BSR 就一直在努力扩展其“打鼹鼠”帝国,尤为引人注目的是通过与 Hasbro 签署的有利的协议,使得这款游戏衍生出广受欢迎的家庭桌面版,现在还成为电视上的即插即用型游戏(该授权于 2005 年夏得以更新并扩展)。这款游戏非常受欢迎,因此 BSR 于 2004 年设计出了新的卡通鼹鼠标志,以进一步突出这一公司主打项目。

“当(顾客们)在家里和到游乐园玩时,他们都会寻找这个游戏,” Lane 说道。“当他们在游乐园玩这款游戏和在玩具商店选购它时,顾客与公司是双赢的。”

除了 Hasbro 以外, BSR 还与 Activision 签署了授权协议,使“打鼹鼠”游戏成为 Nintendo 公司的 Game Boy Advance 、 DS 、 GameCube 等游戏机,以及 Sony 公司的 PlayStation 2 游戏机上的电子游戏。同时, Toy Quest 公司也正在研发将游戏与影像识别技术结合起来的互动式无线电视游戏,从而使玩家能够在玩“打鼹鼠”的同时得到身体的锻炼。 Lane 还表示,随着 BSR 将这一最成功的产品向越来越广阔的市场拓展,这些新项目还仅仅是冰山的一角:诸如毛绒玩具、纸牌游戏、甚至可能是电视节目或电影(无线电广播已经着手将这一想法付诸实施,但谈判目前尚未取得进展)。

“‘打鼹鼠’游戏及其所取得的成功使我们对于如何宣传产品以及如何使产品获得跨领域的认可有了新的视角。“这好比是商业中的商业。”我用了相当多的时间进行‘打鼹鼠’的授权工作,我们还拥有自己的小型授权部门(从属于 BSR )。这是我们所做工作中的一个实质性部分,我认为今后仍将是如此。嘿!另外一个“打鼹鼠”游戏的面世将同样值得期待!


六英尺以下
飓风“卡特里娜”与“丽塔”摧毁了南部观光业。观光业还能复原吗?
作者: Jessica Downey

在从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市到路易斯安那州新奥尔良市为期 16 个小时的冒险旅行中, Bill Sims 亲历了被狂怒的大自然摧毁了的世界。开车经过阿拉巴马州、密西西比州,以及路易斯安那州时,他亲眼目睹了这场近几十年来最具灾难性的暴风的巨大破坏力。当 Sims 最终抵达新奥尔良时,这个城市有些地方已经是面目全非。“我到达那里后,一路沿着 Canal Street 开过去。那里看起来就象是发生了战争,”这位佛罗里达人说道。“车辆都翻倒在地。宾馆的窗户都被刮掉了。 Sheraton 附近的一栋砖式建筑就象是遭到了轰炸一般。我一直都在佛罗里达居住,但我从未见过象‘卡特里娜’飓风所造成的这么严重的破坏。”

在“卡特里娜”飓风以时速 175 英里的大风并裹挟着足以摧毁堤坝的暴雨经过该地区后两周, Sims 在新奥尔良对位于该市“法国区”内与 Bourbon Street 相距仅几个街区的 Ripley’s Believe It or Not! 博物馆所遭受的破坏进行了评估。他迅速考察了博物馆,期间还带着面具,以防受到空气中可能含有的工业有毒气体的伤害。“我没有遭到抢劫,但受到了水污染、物品发霉等问题的困扰,”他说。“大体而言我还是很幸运的。比较严重的是商业方面所遭到的破坏。这是我有生以来所遇到的最严重的自然灾害。”

受灾区域的多数居民与商界人士都对这种说法表示认同,即使那些经历了 1969 年“卡米尔”飓风的人也不例外。灾害所造成的财产损失至少达 500 亿美元,并导致至少 1,000 人死亡。显然,在新奥尔良、密西西比州的 Biloxi 和 Gulfport 、阿拉巴马州的 Mobile 等主要依赖旅游产业的城市,观光业受到了严重的损害,并遗留了很多尚未解决的问题。飓风“卡特里娜”对大约 9 万平方英里范围内的建筑物造成了全面性的结构性破坏,这一区域相当于整个英国的面积。

与所有因此次灾害接受采访的人相同, Sims 认为,新奥尔良将得以重建是毫无疑问的,却不知道何时能够得以重建以及能够重建到什么程度。但他确信,观光业所受到的冲击是严重而直接的。“旅游景点现在需要援助,”他说。

“卡特里娜”使沿岸的许多设施与景点遭到了严重的破坏。 Biloxi 的水上游乐业被摧毁,其中包括刚刚盛大开业不久的 Hard Rock Hotel 和 Casino Biloxi 。这场飓风还破坏或摧毁了 Bay St. Louis 、 Biloxi 以及 Gulfport 等地的 12 处娱乐场,造成数千名娱乐场工作人员失业,单是 Biloxi 一地,娱乐场每关闭一天在税收方面的经济损失就达 50 万美元。

再向南部一些,在新奥尔良市区东北部约 12 英里处,堤坝被毁后, Six Flags New Orleans 的设施被泡在近 12 英尺深的水中,但 Six Flags 公司高层希望以后还能得以重建。于 2002 年收购该游乐园的 Six Flags 公司发言人 Debbie Nauser 表示,“我们与新奥尔良市工业发展委员会签署的租约对一旦发生财产损失时的游乐园重建问题已经有所涉及,现在我们期望有关条款能够兑现。”

在其他地方,有不少生物在飓风中丧生。位于新奥尔良的 Audubon 美洲水族馆的应急发电机在全体职员被强迫撤离后未能正常工作,结果导致该馆养殖的 1 万条鱼中大多死亡,其中包括一些长达 9 英尺的鲨鱼。“从生物学家的角度出发,我无法想象他们在看到自己培育的动物被破坏成这样时是如何面对的,”德克萨斯州 Moody Gardens 水族馆动物管理经理 Greg Whittaker 说道,该馆从美洲水族馆接管了重达 300 磅的海龟 King Midas ,并从 Audubon 动物园接手了五只海狮。这只海龟于已于十月中旬被送返美洲水族馆。至截稿时, Whittake 说这几只海狮可能将在圣诞节前送还动物园。由于“卡特里娜”飓风对动物园造成的破坏,园中一些动物也死亡了。根据修改后的安排,动物园在感恩节后的那个周末重新开放,迎来了 6.6 万名游客。在二月底之前,动物园将继续只在周末开放。

位于沿密西西比河的 Canal Street 街尾的水族馆将其养殖的很多鱼类送到了 Dallas World 水族馆、 Monterey Bay 水族馆、 Houston 动物园以及 Moody Gardens 水族馆。该水族馆预计将于今年夏天重新开放。

在员工方面, Audubon 协会共解雇了 700 名职员,员工人数的减少使得每个人都要担负更多的劳动。“各个部门的员工们都在卖饮料、在快餐柜烹饪、送热狗、拾垃圾,等等,” Audubon 协会公共关系部长 Melissa Lee 说道。“每名员工 —— 从执行总裁到动物饲养员,从行政人员到销售人员 —— 每个人都在做些什么以提供帮助。”

当然,在该地区所遭受的巨大灾害当中,还有一些积极的消息。美洲水族馆还有不少动物存活下来,包括生命力脆弱的海龙和一只巨大的海龟。在该水族馆重新开放之前,存活下来的两只海獭和 19 只企鹅被空运到位于加利福尼亚的 Monterey Bay 水族馆代养。

至十二月上旬,除了海龟 King Midas 外,原来在馆内饲养的猛禽类动物也被送还回来。海獭和企鹅现在仍然在加利福尼亚代养,部分鱼类、海马和海龙也仍然生活在 Dallas World 水族馆。 Lee 期望能在今年春天使这些动物重返水族馆。

他还表示, the Mall of America 的 Underwater Adventures 水族馆以及密西西比的一家饭店也向该水族馆捐赠了一些鲨鱼和其他鱼类。

而且,虽然媒体将焦点集中在飓风“卡特里娜”到来之前、其间及其后所出现的问题方面,但实际上还有很多旅游景点经受住了这次暴风雨,仅遭受了相对较小的损害。“新奥尔良的多数文化性机构都非常幸运,”国家 D-Day 博物馆销售部高级主管 Clem Goldberger 表示。“在中心商业区几乎没有出现洪水。没有房屋受损,也没有风灾。的确出现了一些较小的故意破坏与抢劫行为,但受害的仅限于礼品商店。历史遗迹,这些真正无可替代的东西,没有遭到破坏。”

灾后重建

在所有遭到飓风“卡特里娜”侵袭的城市中,新奥尔良是观光业损失最为惨重的一个。虽然宾馆饭店及观光业还正在逐渐恢复到 9 月 11 日飓风来临前的水平,但 Mardi Gras 嘉年华会所涉及的资金数额还是相当巨大,被 Tradeshow Weekly 列在会议业的第五位。据新奥尔良市观光会议局统计,去年共有超过 1,000 万游客在这个城市消费了 50 亿美元,这一人数超过了 2001 年前的数字,而消费金额也比 2002 年增长了 30% 。“卡特里娜”飓风所带来的直接后果是,新奥尔良市失去了去年十月末所规划的超过 120 次会议,而许多旅馆也在担心能否及时为今年 10 亿美元的 Mardi Gras 嘉年华会庆典做好准备。

然而,新奥尔良观光业的精华部分 —— “法国区” —— 在主要基础设施方面没有遭到太大的破坏,因此许多业主完全有理由从积极方面考虑。

Goldberger 表示, D-Day 博物馆于 12 月 3 日向 1,300 名游客商业性开放,游客当中儿童所占的比例要高于以往。现在,博物馆多数时间将于上午 10 点至 下午 6 点开馆。为方便仍然驻扎在该地区的联邦紧急管理处 (FEMA) 及军队的人员(他们当中很多人早在九月中旬就提出参观要求),该馆将在每周的周四与周五从中午一直开放到晚 8 点。 Goldberger 还表示,春 / 冬学年开始后,预计有许多家庭会带着子女返回该地区,大学学生也将返校,预期参观人数将随之增多,因此博物馆可能会在春天对开馆时间进行调整。

与多数机构相同,博物馆也面临着人手不足的问题。现在,所有高层职员都已就位,只有部分员工被解雇。然而,职员人数的减少也意味着一种“所有人都聚集在甲板上”的氛围,她说道。

但是,尽管该城仍在努力加以重建,休闲娱乐业仍在恢复当中,但 Sims 仍对新奥尔良满怀希望。“作为一名业主,我们没有打算放弃这座城市。我相信我们的城市。它会恢复原貌的。虽然这可能还需要一点儿时间。为使这座城市得以恢复,还需要付出大量辛勤的劳动,需要联邦政府集中部分精力,制订帮助商业界复原的计划。”